左边的童子倒是警醒,听到动静忙不堪的爬了起来,还险些又跌了一跤,站直后大声问道:“来者何人。”
宣潞淡定的将外门弟子的牌子丢到他手中,他一看是已经拜入仙门的弟子,顿时对着眼前这红衣少年低头赔笑,打开了结界:“怎么道友这么晚才回来。”
之前她为了和顾棠结伴,一直做男装打扮,回到宣氏,除了相熟之人能一眼便认出她,其他人恐怕并不知道现在这红衣少年便是宣潞,守门的童子也是如此,只以为她是出去游历回来的弟子,忙忙迎了进去。
宣潞应付的说了句:“有些猎物晚上才出来。”
童子又仰着头目送宣潞走进了大丘山的夜路中。
之前追踪的脚印在靠近结界不远处便已经变得隐约瞧不见了,进了山门之后更是一点动静也没了。
宣潞看着已经躲开童子的视线,便侧身进了一从竹林里,这个竹林旁的小溪是离宣以诺家所在的小坡最近的一处水源,每日都会有各家的家仆或者是家中妇女来溪水处洗衣。
她有种莫名的直觉,娘亲到似花镇多年,从来没有上过大丘山,这次到大丘山,能找的无非就是自己的亲爹宣以诺,可是宣以诺家中还有一原配黄氏,当年认回她已是不易,娘亲便说愿不入家门,当一个外室般的存在就在似花镇住着,能时不时看到女儿一眼即可,如今循着脚印进了大丘山山门,恐怕娘亲应该是听说了她遭遇不测的消息,想上来打听的。
可是娘亲一介凡人,平日里的街坊也没几个是修仙的,若不是有人故意去漏了消息,她不可能那么快知道自己出事了。
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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