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那麽简单那我们也不必做医疗班了,」提尔乾脆的否定了,「之前也说过了,我们可以植入灵魂、可以复活修复身T,但是不能剥离别人身T与灵魂上的线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我们负责的是复活而不是摧毁,虽然有文献但咒语几乎已经失传,我们还在寻找。」
「就算小妹妹Si几百万次复活也不会有结果的,」耸了耸肩,堤尔一脸轻松,这次倒是闪过了小海的踢击,「不过,我想这次公会会负责保护你或者是让你T内的冰炎教你些东西,以免遇到一些意外——」
「老娘不需要保镳,」小海皱起眉看着堤尔,虽然当奥客不是她的兴趣但这个号称万能佑奇奇怪怪的道士魔法师之类的真的办不到这种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举手之劳的事吗?
她觉得很累很累,在想要安静的时候却还要被另外一个人窥视一切、被他说些根本听不懂的东西还要被骂的不明所以,被人窥视的感觉不是太好,明明自己做的事对却还要被陌生人教训,实在是……很烦。
既然你照我的话做了,我也不会再管你的事情,哼了一声,冰炎察觉到对方情绪,出言说了那麽一句,声音像是淡定又像是在压抑极其焦躁的情绪。
他其实也很烦躁,对於没有身T的自主权,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小海那个做什麽事都被窥视的心情,只是平常已经习惯了极具训练过的做人处事在g涉对方的同时,做事总是不能如夏碎那般柔软。
做的只有最好,没有妥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出现漏洞就找另外的办法补救,一直以来强大到没什麽问题的他第一次感到那麽无力。
无力、然後烦躁,因为对方正在做的事正在自己眼前让他在烦躁下加以g涉,对於对方不照自己的话做还顶撞回去造成可谓恶X循环,其实冰炎知道不对。
但正因为认知对方没有能力而擅自说出「她做的不对」这种话,其实事後想过对方做的也不一定是错的。
也许他应该尝试接纳她,如提尔所说,合作才是现在唯一能找到出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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