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疤,这是勋章,是永远刻在我身上的勋章。
几个人过来抢孩子,顺手连拉带拽的要将我一同拖走,围了三五行人停下观看,问起缘由说辞不变。
家务事少有人管,更有甚者劝我别再任X,领着孩子回家好好过日子。
没有争辩的意义,我掏出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誓Si抵抗。
今天谁也带不走我们,玉石俱焚,大不了玉石俱焚。
这时候没检讨自己是否冲动,事后想起才觉得后怕,人啊,最怕的就是求Si不能了。
如果我们没有玉石俱焚呢?
不敢想,万幸的是结果不错。
林厌的出现犹如神降,重开嘈杂的人群,目光盯在我身上,那样锐利又那样坚定,跨过天各一方的这许多年,始终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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