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觉得他应该感到厌恶,他理应感到厌恶。
秦屿又开始摆动起了腰肢,他以为他是在挣扎,但从戚潭翊的角度看,就是他在迎合着自己。
恶劣又可恶的猎人起了抓弄快奄奄一息的猎物的心思,于是猎人便停了下来。
戚潭翊看着做着无用功的秦屿,不仅没有感觉到冒犯,反而看的兴致盎然。毕竟对待心仪的猎物,他总是格外的有耐心。
空虚的后穴,难以纾解的情欲,体内每一寸血管都燥热无比,先前戚潭翊点的火被彻底燃气。
火山喷发的岩浆将所有的生机通通烧毁,也将秦屿的思绪烧的一干二净。
此时的秦屿只知道自己很难受,再不得到纾解就会疯的。
“肏我……”
戚潭翊好整以暇的看着难耐的,只能不断蹭着床单缓解的秦屿,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秦哥我听不太清。”
“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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