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离开了那间密室,离开了戚潭翊,他的身体却好像还停留在郊外的那间别墅里。
这让秦屿觉得羞愤,他恨自己这副已经被艹熟了的身体,恨它的的不争气,像是离开了男人的鸡巴和精液就活不了了一样。
都怪戚潭翊,都是戚潭翊的错,他明明才下定了要忘记那屈辱的一切的决心。
秦屿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忍住,可手还是下意识的将睡裤和内裤拽下,双腿屈起将隐秘的后穴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手指灵活钻入后穴抽插了起来。
这种事他当初在戚潭翊郊外那间别墅的卧室里,在密室的铁柱旁做过许多次,他抽插的动作已经熟练极了。
仅仅是在自己两根手指的抽插下,秦屿胯下原本捅进别人后穴搅起腥风血雨的巨物就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秦屿一边学着戚潭翊对准自己的前列腺进攻着,一边在脑海中想着戚潭翊操干他时的样子。
汗珠会顺着戚潭翊的下颌从他的喉结上滚落,他会在自己耳边性感的低喘着,那双狗狗眼会沾染上侵略的气息……
最终在秦屿的眼前闪过了戚潭翊额前的那抹金色后,他高潮泄了身。
秦屿喘着粗气,他现在根本不用抚慰前面,就能用手指将自己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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