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钢笔被秦屿掰断过无数支,溅出的墨也每每都会染污他的手。他无比清楚这件事,却不断放任。
就像秦屿无比清楚自己对戚潭翊这个玩弄他的人动心,却一步步清晰的看着自己沉沦。
挣扎过,否定过,最后却是不断妥协和放任。
如果他再也无法做到独善其身,可戚潭翊却对他再无兴趣和性趣,换了一个目标,甚至是目标一个接着一个,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秦屿垂眸看着戚潭翊掌心上的钢笔,浓密的睫毛半垂挡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伸出手,攥紧了那支钢笔。
是不是我乖乖听话,你的目光就能多在我身上停留,就能重新燃起你对我得兴趣和性趣。
几乎再没什么犹豫,秦屿将带着笔帽的一端塞进自己的后穴。几乎是笔帽刚抵达,便被后穴迫不及待的吞进了不少,一看就知道这穴往日一定经常吞些什么别的东西。
钢笔不比那经常被吞下的东西带有温度,笔帽被塞进娇嫩的后穴,冰凉感刺激的穴肉骤缩。秦屿双腿大开的姿势将后穴明晃晃的暴露在戚潭翊的眼中,这一幕也被其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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