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明明一个小时前还扣住过他的后颈,和他的唇舌一起缠绵。
后颈的皮肤也随着翻腾的气血一同发烫,像是想要把包裹在外层的隐形项圈一同烧尽。
秦屿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凉薄冷血,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阿尔法狼,却被戚潭翊驯服,自愿露出脆弱的脖颈,带上了项圈,甘心做属于戚潭翊旳家犬。
戚潭翊是他的,是他秦屿的,是他的,从来都是他的……
阴鸷在眼底翻涌,空气中浮动的阴沉让身旁那位前来搭讪神经大条的人也不经打了个寒噤。
戚潭翊注意到了秦屿攥着酒杯的手过于用力,用力到杯中的酒水摇摇欲坠即将洒出。
因为充当工具人来捞司南,戚潭翊的心情本来就不佳,眼见着驯服的猎物即将在他面前暴露出原有的野性,戚潭翊的心情更是不佳。
“秦屿。”
翻涌不断的阴鸷陡然顿住,秦屿终于将视线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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