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原说要和他一同启程,却还是觉得耽搁久了,b宋勋承提前一天到了京城。宋勋承一时无事,只想找了赵崇衫喝酒,熟门熟路的打马去了赵家。
仆从来报,只是将军在屋里休息,宋勋承挥了挥手,让人不用招呼,自己去了卧房。
屋子里没有电灯,昏昏沉沉,满是浓郁的药味。
却看人趴在床上,只穿着一身素白单衣,正闭目养神。
躺在床上的人侧头睁开眼看清了来人,又转过头去,闭上了眼。
“才听说你昨日领了赏,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宋勋承随手拉了椅子坐到床边看着他。
“我父亲打的。皮r0U伤而已,我还要去前线,他下不了狠手。”赵炎淡淡地说。
“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讨得这么一顿打。”宋勋承听了反而幸灾乐祸的笑了。
“事情总要先做成再说。”赵炎说着睁开眼侧头看着宋勋承,“我那日话说的重了。原来隐忍不发,实则更是难受。你难道又会怕这一顿打吗?”
宋勋承敛了笑意,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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