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襦定订的票在周六,谢虞买了同场次的两张票,就在文襦定挑的座位的后一排。
周六,白怜漪见到了文襦定。他和谢虞画风完全不同,谢虞穿着件巴洛克风格的衬衫,能通过衬衫看到起伏的肌肉曲线,下身是垂感良好,修身笔直的西装裤,头发烫了卷搭在一边,显得精致又潮流。而文襦定穿着校裤白T,常年在室内做题使得他皮肤偏白,虽然身高有181,却因为身上青涩的学生气显得乖巧。
白怜漪接过文襦定的两张票,一张给谢虞,一张给许心慈,让他俩坐前排,白怜漪和文襦定坐后排。文襦定见许心慈没有异议,默默接受了白怜漪的安排。
白怜漪偏头看向文襦定,“喜欢心慈?”
“嗯...”文襦定的声音也很干净,是清澈的青年音。
“想追她吗?”
“想...”
“那你的性爱技巧和照顾人的能力得合格才行。”
一米八的男孩子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白怜漪却感觉他像是下一秒就要蜷起来躲进壳里,她轻抚上文襦定的脸,手指滑过脸侧在男孩光润的唇上停下。文襦定盯着前排许心慈的发旋,许心慈秀发及肩,黑亮的头发柔顺地自然披下,如她本人一般纯洁又温柔,她现在离他这般近,安静乖巧地坐在他身前,他对她的爱慕如烈火把他的心都烤化了。从前他以为远远看着她就好,但真有了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时,他发现只是看着她还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想要被她也专注地看着,只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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