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他踩着一双马丁短靴,略有些肥大的工装裤脚被束在鞋帮里,纯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结实的胸膛和劲瘦的腰线,黑色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熟悉的细金丝边眼镜也换成了全黑大框的,让那平日里那温文尔雅的眉眼显得有些乖戾阴沉。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格,很有些她曾读过的悬疑里面……那种高智商变态杀手的气质……
秦思学也在若有所思地俯视着被他绑成粽子的“女高中生”,她梳着两个低低的双马尾,制服特意买小了一号,短短的百褶裙半遮半掩地堆在腰臀间,粉色内裤上的小兔印花若隐若现,胸前的两团乳肉因胳膊向后反绑而被迫高高挺起,又被紧绷的轻薄短衫裹出色情的形状,上面明显的两个小小凸起十分惹眼,歪掉的领结软趴趴地搭在胸口,眼神适时地露出了些许惊恐……
他捻住那领结的一角,故意慢慢地扯开,丢到一旁。
苏忆秋的呼吸愈发急促,在他继续把手伸向扣子时忽地躲闪着向后一仰,又狼狈地滚倒在了地上。
他望着摸空的手指眯了眯眼,站直了身子,抬脚踩上了她的肩背,将那再次试图逃离他的猎物一脚踏住。
“躲?”他脚下微微加了几分力,“你以为,你能躲到哪去。”
靴底的纹路又深又硬,苏忆秋艰难地喘息着,鼻端甚至能闻到皮革的味道,她倔强地咬着牙蓄力,正要继续反抗,一阵尖锐的疼痛袭击了她,她的尖叫声被胶带封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秦思学踩着她,游刃有余地将长鞭挥往那被捆束并拢的大腿后侧,她从鼻腔中哼出凄惨的哀鸣,毫不压抑本能恐惧地扭动闪躲,但她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大头钉刺穿了胸腹的蜻蜓,舞动的鞭梢织就了一张荆棘丛生的网,将她弹跳的腹尾笼罩其中,在嫩白的肌肤上精准地烙下数道艳红的凸棱,疼痛如炸裂的焰火,随着鞭子密集的落下而接连绽放,又不断叠加,直到烧光了她挣扎的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老实挨打,在他的脚下泪如泉涌吞声饮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