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里面的鸟被拔了出来,姜清挣扎着想下去,腿一软差点栽倒,祁叙安单手掐着他胳膊重新将人抱了起来,他哼笑一声,得意地挑起眉,“都说了会让你爽的,怎么样?技术不错吧?”
不错个屁,小狗崽子。
他觉得要不是那见鬼的药发挥副作用,他今天就不能好好走出这个房间,除了一开始被制止的地方,能被衣服挡住的肌肤,全是青青紫紫的牙印,胸前更是重灾区,这小子是属狗的吗?
姜清暗骂了一句:真要命。
他双眼湿漉漉地看着祁叙安给自己清理,毫无心里负担地提出自己的要求,颇有一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架势,“喂,帮我一个帮。”
祁叙安任劳任怨的帮他穿衣服,闻言乖巧的点点头,“嗯嗯,清清你说。”
姜清斟酌着组织语言,试探性地开口:“你能……解决几个人吗?”
祁叙安歪歪头,眨了眨眼睛,“清清是说昨天那些人吗?”
姜清:“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