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三班后排可以从窗外看到操场,姜清直愣愣地盯着外面,十七八的少年在绿茵地上肆意奔跑,挥洒汗水,他明明跟他们一样,也本该跟他们一样,可总有什么变了,回不去了。
他竭力维系的纯白,终是染上了脏污。
祁叙安游行回去后,就看到姜清正对着窗户发呆,双手支着下巴,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他悠悠地甩着一根不知从哪弄的狗尾巴草,喊了一声:“清清!”
姜清闻声转过头来,一缕清风掠过,他柔顺的黑发微微飘动,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迷茫无措,像一只落单的小兽,愣怔地看着他。
那一刹那,祁叙安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他不由得放缓了脚步,轻声问:“怎么了?”
姜清回过神,收回手,“没什么。”
祁叙安把检讨扔到桌子上,拉开凳子大刀阔斧地坐下,双手抱胸正对着着姜清,单挑眉上下打量了一圈,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突然被外边一道声音打断。
“姜、清、同、学—”
后门外一道拖着尾音的声调传来,像是在自言自语。二人一齐看去,祁叙安刚带着戏谑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满脸嫌弃地说:“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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