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正午,醒来时腰酸腿疼,扯着嗓子喊人,却根本不见楚忱安的身影。
昨晚零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拼凑完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遣人去查昨晚在郊区发生的持枪斗殴,却被告知那条公路没有监控,根本无从查起。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楚忱安居然玩起了失踪的戏码。
江未年这些天过得浑浑噩噩,一颗心全悬在音信全无的楚忱安身上。
周时又约他出去玩儿,江未年以身体抱恙的理由拒绝。他熟知周时的性子,自小便对商界不感兴趣,就连家中生意也都是由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接手。
至于他为什么忽然回国,江未年虽然知道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却逃避似的不肯多想。
“还是没查到?”
江未年靠在转椅中,心不在焉的摆弄着面前的盆栽。
下属低头,“能查的都查遍了,还是没有楚先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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