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一时冲动亲了杨修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你。你似乎,大概,可能,也许确实是吓到他了,如今你们分别已有月余,他甚至连每月的例行述职都不来了,只派人送来信件汇报情况。
你一想到这里就不禁哑然失笑,心想怎么平时那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儿,真遇到事儿反而变成缩头乌龟了呢?
你坐在书桌前幻想着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鹌鹑行为,一边淫笑一边想象如何欺负他。你身旁算账的傅副官看见你的样子满脸无语地白了你一眼,并后撤两步用行动表达了对你的嫌弃和要离神经病远一点的意志。
你并没有在意他的动作,不过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表情不妥,为了维护你那在傅融面前早已全无的王室威仪,你决定还是不要笑得太嚣张了。不过这样长久的分别确实让你挺难耐的,耳边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是挺清静,但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于是你静静思索了一番,旋即大手一挥:算了,他不来找我,那本王就去找他!毕竟如果杨修铁了心要当王八,那你也就不用指望他能自己把头从龟壳里伸出来了。干脆由你去把缩在角落里的狸奴拽出来,揪住他的后脖颈好好亲热一番就行了。
正巧,前段时间有使者送来了南疆开出来的羊脂玉石,成色极佳,你不知拿这玉来做些什么好,于是便让人放进库房了。你命人将玉切开,打制两枚一指节大小的玲珑玉骰,准备当作伴手礼,哄一哄害羞的小狸奴。
你让人切玉的时候,傅副官看得心都在滴血,但也没说你什么。毕竟你败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过了几天,玲珑玉骰子打好了,你也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分配完毕,并安排好接下来几日的事宜,随后高高兴兴的坐上马车去往弘农。
马车行了几天路,到达弘农时已接近傍晚,你翻身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几日的舟车劳顿让你被马车颠得几乎散架,你不禁感慨杨修是真喜欢你,这来来回回的也太遭罪了。实际上你压根儿没想到他的马车可能比你的要舒适很多。毕竟他有钱,非常有钱。
你此番前来只带了几名手下,并未知会杨府,毕竟你的目的是给杨修一个惊喜。你们骑了马,准备穿过闹市直奔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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