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困惑的不自觉微微偏了偏头。
“错了,”我松开他的下巴,屈指刮了刮他的小巧鼻头,认真的凝望着他:“叔叔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把叔叔当做人生中第一束光芒,最后终于等到了叔叔将他从苦难中救赎出来的漂亮老婆呀。”
“更准确来说,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毫无保留将自己交给我的小娇妻。”
像是在表演一场话剧,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舞台,我向他娓娓道来。
“在你易感期的三天之中,在小娇妻的爱情故事里,他的周叔叔是灰暗人生中突然出现的一道耀目圣光,曾短暂的给予下一丁点的温暖,让他可以熬过漫漫时光,直到某一天彻底照耀在他的身上,救赎他脱离苦海。”
那份在信息素支配下产生的感情那样真挚,让人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从而假戏真做,一步一步深陷进去。
我早就知道他的过往凄惨,一直都不以为意,可在他对我诉说时,那双满是柔情蜜意的双眸就那样爱恋的望着我,让我难以抑制的对他产生了怜惜。
当你开始为你的所有物产生心理触动时,就已经足以说明了你的在意。
为什么一定要给喜欢加上一个另有所图的前提?
“你总觉得我在把你当成谁谁的替身,可喜欢上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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