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尚恺的手指在每一页上划过，即使没有亲眼看到夏蕴做这些笔记的过程，但从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那份认真。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对於任何事情都拚尽全力。

        就像上个礼拜，只要其他人需要，她就义不容辞的上前帮助。

        夏蕴或许不知道，每当她在其他部门来回奔波时，他总是站在她身後，因着她折服众人的自信神采而感到骄傲。

        尽管一开始他的确担心她会负荷不了所以百般阻挡，但见到她与其他人交流想法时总是笑逐颜开，也逐渐和其他夥伴们打成一片，他就没有再制止她去协助其他部门的工作。

        他本来以为这些仰赖对夏蕴来说是能力上的肯定，因此便没打算多加g涉——直到他看见夏蕴累到没吃午餐就趴在桌上休息，更在办公室都空了之後还留在位子上赶着原本的工作。

        那一刻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意外、恍然、自责……还有心疼。

        是啊，他怎麽忘了，夏蕴总是那麽倔强的说自己可以，从来不愿意在人前示弱。

        他只想着让她显露应有的锋芒，却忘了她是不是能够承受随之而来的压力，或者说……她会不会勉强自己去承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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