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师父!师父您将它拿出去!好辣!师父!”韦熚安逐渐感受到那姜条的刺激,几番灌肠后的嫩屁眼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辣得韦熚安大声嚎哭起来。
“自己说,错在哪里了!”张太傅丝毫不顾小孩儿的挣扎嚎哭,反而继续发力将那姜条又插进去几寸,姜条摩擦内壁,韦熚安终究没忍住,又痛又委屈,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徒儿不该动手……师父……呜呜呜,太辣了您拿出去。”
“继续说!”
“徒儿身为储君,不该行事……唔冲动……有损大国气量……呜呜呜……”韦熚安说得断断续续,姜条已完全插进小屁眼中,只余个小头出来,张太傅正捏着那尾巴缓慢抽插旋转,韦熚安疼得手脚发麻,全都和盘托出自己的错处。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偏要犯错!教训你还有理了!”张太傅站起身,将那姜条留在韦熚安穴内,找了条细藤挥起来,狠抽在姜条尾部。
“呃……啊!”韦熚安经此剧痛,哀鸣声都变了调,扬起脖子浑身颤抖。
“不知隐忍!”
“擅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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