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过你多少次,那条河危险不能去,就是不听!你身为未来储君,知不知道不爱惜自己就是不爱惜这江山社稷!”韦俊池说到有些激动,再次不解气地扬起巴掌打在那两团肉上。
“唔,皇兄,安儿知错了,以后不去了……”
“为何非要去那河边?”韦俊池突然这么问,韦熚安明显愣住,缩起脑袋只是道歉,“安儿一时冲动,以后定不会了……”
“韦熚安?”韦俊池提高了些音量,语气逐渐严肃带着质问,他这小弟的确玩心蛮重,但从来不是屡教不改油盐不进的顽劣之徒,什么事只要摆明道理告诫了就不会再犯,这次的确反常,问他还含糊其辞,是定有隐情了。
“皇兄……安儿就是一时兴起,忘了皇兄嘱托,以后再不会……”
“一时兴起?”韦俊池果断打断了弟弟的话,手上揉捏着两团红肿起来的臀瓣,“安儿若是执意说谎,就不是单责臀那样简单了。”
“皇兄,我没……”韦熚安话没说完就被韦俊池将整条身子转了个个,面朝里侧躺在了哥哥怀中。韦俊池将人往怀里拉了几分,确保小孩儿不会摔下去,接着竟伸手掰开韦熚安的大腿,捏着脚踝将上面那条腿折起大大拉开,两腿中间的密地一下一览无遗全都露了出来。
“皇兄!”这个姿势实在太羞人,全都看光了也没安全感,韦熚安全身紧绷着,想合起腿来,被他哥轻松压制着,一手盖在小屁眼上,手指划过臀缝,在小穴上揉了揉,“说谎的孩子是要被打臀眼的。”
韦熚安私密之处被揉得浑身发软,正要开口,韦俊池一掌兜着风扇了下来,无法言喻的不适霎时变成了剧痛,那处本就肉嫩又敏感,被未收着力狠狠责打,滋味实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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