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熚安话音未落,刚塞进去的姜条已被内侍整条快速抽出,又猛地塞回去,这样反复抽插了三次,直到上面的汁水几乎被挤光,韦熚安也被折腾得软了腿叫不出声。想是提前受了父皇的命令,若姜刑时敢求饶就用姜条抽插屁眼,韦熚安反应过来这层意思,丝毫不敢再出声,咬着牙生受着这姜刑的折磨,内侍见他这支已抽插得干燥,毫不留情地整条抽出,换了只新的重新送入韦熚安的小穴中,又一次折磨中韦熚安痛得浑身打颤。
旁边的韦俊池同样被姜条插屁眼的折磨折腾得不轻,他在军中也用过这法子,但只用在过那些受军法时极不听话胡乱挣扎的将士身上,保管插上一根就狼哭鬼嚎发誓再不敢乱动乖乖挨完军法,韦俊池从未受过这种折磨,今日亲身体验,又痛又辣差点流下泪来,堂堂大将军被一只姜条折腾得红了眼角。
韦丰冷眼看着堂下两个臭小子被姜条辣得浑身绷紧辣又难耐的狼狈模样,对侍卫又命令到,“再打二十。”
轻飘飘一句话说得简单,趴在长凳上的兄弟俩同时身子一抖,小穴里面插着姜打屁股,这滋味恐怕不好受,一个太子一个将军,愣是头不敢抬话不敢说,低着头等着板子拍上来。
侍卫这次将粗长的大板子换成了又轻又小巧的小竹板,四名侍卫每人手持一个,分立在两个小孩儿两侧,等侍卫长一声令下,那板子打得飞快,兜着风拍下又立即抬起,再次抽下,不比刚才那硬木大杖,钝痛变成了刺痛,皇上说的“二十”实则是左右各一才算作“一下”,算来共要挨足四十下。
两个少年被那轻竹板揍得同时扬起脑袋,韦熚安先扛不住叫出了声,屁股又烫又痛,何况时而还拍到姜条上将其推入几分,刺激得小屁眼也跟着遭罪,韦俊池顾及做哥哥和做武将的面子苦苦捱到了一半也实在受不住,拿刀砍他拿箭射他的疼都能忍,偏这韦丰的家法板子打在光屁股上,实在又羞又难捱得紧,终于克制不住也跟着闷哼起来。
“二十”板子打完,四名侍卫同时停了手,侍卫长上前一步向韦丰汇报惩罚已完毕,韦熚安和韦俊池均是屁股高肿,又青又紫又红鲜艳斑驳,白嫩的屁股蛋子早看不出本来颜色。
“可是受不住了?”韦丰看着堂下兄弟俩,不冷不热地开口问道。
二人摸不透圣意,说受得住恐怕招来更多更狠厉的惩罚,说受不住万一火上浇油屁股岂不更加受罪,韦熚安忍着疼勉强道,“儿臣还受得住,只望父皇息怒,要因儿子们气坏了身子,那儿子们真的万劫不复了。此事是那蒋昊,他,他骗我们说有花灯看,我和兄长只是想去那楼上看灯,谁想竟是个风月之地,我俩想出来,又被一伙儿姑娘围住,又不能动武……所以……”
韦俊池也跟着道,“皇上,此事和太子无关,是臣无能,被身旁的副将陷害,熚安只是跟着臣一起,求皇上饶了太子,要罚就罚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