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几年前,最后一个纯血统的土著男人金·比利因饮酒过量中毒而死。一个外科医生砍下他的头并将头皮剥下来放在另一个头颅上,随后将这颗头颅运回巴黎,其他医生将比利的手割下来,最后连整个尸体也从坟墓中盗走了,他的骨架在博物馆展出,以最后的非洲土人的身份出现。这就是那引起道貌岸然的欧洲人干的事情!”
毛骨悚然!
尽管并不知道,现在的非洲是什么样子,但是朱明忠还是被南峰的描述吓到了,那怕是他见识过太多的事情,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野蛮的一面,这简直是令人发指!
“你知道,那些欧洲人杀死了多少土人吗?”
“多少?”
“至少一亿!”
“呃!”
“知道有多少奴隶累死老死在他们种植园、工地、矿场上吗?”
“多少?”
“至少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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