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六看着茅真黄那张憋尿的包子脸,一阵的大笑的道:“唉!人老了,就见不得年轻人得意,没办法,哈哈~~~”
“去死吧你个老祸害!怎么没让明晨耐犯武城天宫的给一刀劈死。”
大骂一声,茅真黄顺手超过腰间的错银酒葫芦,朝着那张欠揍的老脸就砸了过去。
翟老六眯了眯眼顺手一抄,哪能让他砸个满脸青,拧开之后贪婪的就灌了三大口,还边喝边“赞”道:“不错不错,淡如马尿!”
茅真黄宰了这老货的心都有,奈何技不如人,只能大翻了个白眼道:“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
“嘿嘿!谢谢你的马尿,虽然淡了点,但也有三分酒劲,就仗着这股劲,爷爷能红着眼赌一晚上,走了。”
将泛着垢黑的酒葫芦扔给大刺刺盘坐着的茅真黄,翟老六将破鞋往脚丫子上一顶,朝着帐外就踏了出去。
一步三晃,甚是潇洒。
在这死了一地人的大梁西北地,此时也就那处地方还有点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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