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麻烦你扶我……我、助理就在外面。”沈曼徽含糊地说着,身上的酒气却并不浓重。
作为本桌唯一没喝多少的人,温素自然就是她拜托的对象。
尽管很想拒绝沈曼徽的请求,温素还是面无表情地扶她起来往外走。
其他人看到沈曼徽连走路都要温素搀扶,自然不会拦着她们俩,甚至主动给她们让出路。
沈曼徽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鼻息不断喷在她的颈窝上,弄的温素格外痒,搭在温素肩头的手有意无意地在她肩膀上划过。
不知道是不是温素的错觉,她总觉得沈曼徽是在勾|引她,可她低头看沈曼徽迷迷糊糊差点踩空,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沈曼徽就直接滚下去了。
温素压下心底的疑惑,扶着沈曼徽慢吞吞地往外走,直到看到沈曼徽的助理,温素便把沈曼徽交给了她。
“谢谢温小姐!”小助理连忙接过沈曼徽,“那我们就先走了。”
温素微不可察地点头,看着助理扛着沈曼徽吃力地往停车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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