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了她,容泠端庄地走上前,请安毕,太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倒是个清秀的模样,安远侯家的女儿,品性也不会错,皇帝怎么看?”
容泠心惊,据方才来看,太后只有不想留人时才会这么说,让皇帝定夺?皇帝这兴致缺缺的模样,怎么可能会开口留下谁?
自己也没做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太后为何不喜自己?容泠不解,难道重活一世,竟是要败在这里吗?入不了宫,查不明前世侯府遭难的缘故,又怎么避开祸端?
太后看着这姑娘沉稳的模样,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怪就怪她那清冷的气质,若是真入了皇帝的眼,怕是要挡自家侄女的路。
太后是前朝的皇后,并非皇帝生母。祁景煜的生母出身低微,也不怎么受宠,当年便是被一个表面清冷,实则心机深沉的宠妃害死的。
祁景煜行三,上面又有身为太子的大哥,又有母家势力庞大的二皇子,按理说,这皇位怎么也轮不到他。
可不知道这三皇子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太子被诬陷谋逆,明眼人都猜得出是二皇子所为,然而人证物证俱在,太子“畏罪自尽”,先帝虽怒,却也只能不了了之。
二皇子铲除了对手,正暗地里欢喜着,却竟然转眼就被自己府中最受宠的贵妾下毒害死,死不瞑目。
那妾室也没想着活下来,她父亲多年前被二皇子的手下失手误杀,母亲郁郁而终,可凶手却逍遥法外。
她怀抱着刻骨的恨意,隐忍多年,一朝得手,报仇雪恨,心里再无遗憾,长笑着引颈自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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