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时不能确认,但这镯子的确隐约散发着不太寻常的气味。”姜太医翻来覆去仔细闻了闻,确认道。
容泠茫然,德妃真的这么明目张胆?怎么可能?就算镯子真有问题也不该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识别出来啊,若是德妃真的这么蠢,哪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早该被人害死了。
她心里疑惑,忍不住悄悄地睁开眼,眯成一条缝,缓缓地偏过头,看了一眼祁景煜的神色。
祁景煜却是察觉到了她这自以为隐蔽的举动,勾唇朝她笑了笑。
容泠偷偷摸摸被他察觉,吓得立刻闭上了眼,恢复“昏迷”的状态,却听见那人轻笑一声,在这一片沉寂中格外引人注目。
容泠本就有点心虚,他这么一笑更是雪上加霜,心里纠结了好一阵子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祁景煜是知道这回事的,在他面前还装什么?
容泠无奈地心想,自己方才傻乎乎的举动肯定是要被这人嘲笑好一阵子了。
反观屋里的其他人,可就不像他们两个那样轻松了,祁景煜这么不合时宜的一声轻笑,吓得人寒毛都树了起来,心里忐忑着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陛下是不是怒极反笑,下一刻就要找人麻烦了。
众人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好巧不巧,就在这么个微妙的时候,乘着轿辇凑热闹的德妃来了。
德妃穿着整齐华贵,一点匆忙的意思都没有,像是这里只发生了件微不足道的事,与她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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