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惊蛰神情幻灭地走了出去。
惊蛰走后,青桃不敢触霉头,又忍不住想要提醒一句:“主子,您还是收收脾气吧,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您的形象岂不是都毁了?”
容泠深吸一口气,青桃缩着脖子等着挨骂,却见容泠缓缓地又将那口气呼了出来,语气平静了下来:“我知道了。”
暴躁是暴躁,不是愚蠢,至少现在自己还惹不起皇上,不能瞎耍性子。容泠冷静地想。然而,容泠并不知道,这冷静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祁景煜听了小太监的回话,挑了挑眉。嗯?不见?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拒之门外,上一次似乎还是在王府的事了,他记得自己当时很大度地满足了那个记不清了的人的“心愿”,说不见就不见,晾了她几个月,那人想方设法偶遇也好求见也好,自己都轻飘飘地怼了回去。
后来?好像也就没怎么听说那人的事了,印象里似乎是被谁“不着痕迹”地弄死了。
怎么容泠也要玩这一出?祁景煜轻笑一声,弄得前来回话的小太监把头低得更深了点,吓得差点跪下来求饶。
“让惊蛰过来。”祁景煜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
容泠再也不会想到,自己刚解决了一个眼线,就进来了另一个眼线,还是皇帝亲自塞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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