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库里找幅前朝的字画来,过几日去安远侯府看看,”祁景煜话音一顿,再开口时语气都柔和了一份,“顺便带上容泠,让她见见家人吧。”
……
次日,容泠看着桌上黑沉沉一看就很苦的药,一动不动。
“主子您快喝了吧,都快要凉了。”青桃已经不厌其烦地把这句话说了无数遍,“苦是苦了点,但也总好过每月都疼成那样啊。”
容泠闻言神情有些松动,看了看早就备好在一旁的蜜饯,又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的药碗,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咳!”容泠被这苦味弄得反胃,喝得急直接呛出了眼泪。
青桃连忙上前给她拍背,容泠一把抓过桌上的蜜饯放进嘴里,这才好受了许多。
青桃松了一口气,无奈道:“主子您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每次都被药呛住,可吓死人了。”
“哦?我多大的人了?你可要想想清楚再说话。”容泠缓过来,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主子永远青春靓丽!”求生欲使得青桃瞬间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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