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是害死德妃和宁嫔,又把沈婳赶去了佛堂,如今又是我,那下一个又是谁?是不是把碍你眼的全部弄走弄死,你才满意?”段玥被恨意激得红了眼,质问道。
“德妃先想害我,才落下了把柄,咎由自取。至于宁嫔,虽说是被德妃嫁祸,可她宫里的那些害人玩意,以及手上的人命,也算不上无辜。”容泠心里也有些怒气,为什么她们这些先下手害人的,反而会觉得错不在己,把自己想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沈婳出言不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只看见最后我毫发无损,而她被贬去了佛堂,可有想到若是她的挑拨离间成功了,我现在又会怎样?”容泠毫不示弱地看着她,“至于今日,你心知肚明,我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
段玥张了张口,却是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
祁景煜旁观者这场闹剧,手指在容泠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安抚她的情绪。说出来发泄发泄也好,总比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强。
祁景煜向来不在意他人的冷眼、误会,只做自己想做的、该做的事。解不解释又如何?理不理解又如何?反正碍不着他的路。可容泠还是不一样,她没见过什么阴狠厮杀,在侯府里是被宠上了天的小姐,遇见的最多是点闲言碎语,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好了。
祁景煜一时竟有些后悔让容泠接触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想要一切都交由他来,将她保护得完完全全,不受一点委屈。
“别与她们一般见识,”祁景煜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了耳边,痒痒的,“不许你为了她们生气,能惹你生气的只有我才对。”
深情不过三秒,感动不过一秒。容泠觉得刚刚一瞬间的心动简直是蠢到了家。心痒痒?不,是气得牙痒痒!
容泠挣开他的怀抱,抿着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祁景煜笑得愉悦,只觉得这一眼含羞带怒,还是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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