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煜早就把自己一时皮挖下的这个坑给忘在了脑后,本来是想着看容泠吃醋,看她跟自己撒娇闹脾气的,结果脾气是闹了,撒娇却是完全没有。
并且这脾气闹得坚决果断,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留给自己。再加上前几日段玥的事,祁景煜单方面地与她和好如初,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逗她惹她才生气的。
祁景煜心想,幸好今日问了个清楚,不然……
他不动声色地思索了一下,怎样才能好好地把人哄回来,让自己今晚不至于被拒之门外,缓缓地开口:“你是说那次?不说我都忘了,我没碰过她,怎么,吃醋了?”
语气自然,轻描淡写一般地直言真相、直击重点,祁景煜觉得很完美。
然而,局面却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容泠抬眸看着他,小嘴微张,一半惊讶,一半……似乎有点不悦?
嗯?我说错了什么?祁景煜心头又一紧。
“忘了?”容泠觉得自己这几日试探性的闹脾气简直是对牛弹琴,一点都没到点上。而且他既然忘了,语气还那么轻浮,便是说明他根本没在意过这件事,果然,身为皇帝,手握至高无上的权柄,根本不会在意她在想些什么。
容泠咬着嘴唇,神色有些落寞,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说不定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皇上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不过是当作一个有趣的玩物,随手逗弄逗弄罢了。
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真是矫情。容泠闭了闭眼,开始唾弃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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