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被按在地上的阮清莲也一时忘了挣扎。
于是,容泠的话音在湖边缭绕不绝,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见一声声回音:谁要跟你撒娇?撒娇?娇?
“……”容泠羞愤欲绝,一头埋在祁景煜胸前,只觉得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恨不得跳进湖里。
好好的一场悬疑剧,偏偏被祁景煜搅和成了一场闹剧,容泠气不过,张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咳咳,说正事,说正事。”祁景煜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方氏为什么会推你?是有意还是无意?”
阮清莲强忍着心头的愤恨:“有意无意我说了算吗?皇上您被她蒙蔽,还不是什么都听她的?”
祁景煜眯了眯眼睛,他脾气不好,最讨厌这种自说自话,出言不逊的人了。
“既然不想好好说话,就别说了。把她带回去,别让她出来晃悠了,免得大晚上再被谁推进湖里,害死什么人。”祁景煜对除了容泠之外的人,总是这么不假辞色,侍卫们也不觉得意外,强硬地把还在不服挣扎的阮清莲拉走了。
“还没问清楚,就让她走了?”容泠忍不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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