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祁景煜与侯爷随意谈了几句,就有些耐不住了,心思都放在了容泠那里,可惜他还真不好随意闯进后宅,只好在心里想想——要是那谁闹到了前面来才好,容泠那动不动就恼羞成怒的性子,怎么可能说得过无理取闹的人?
祁景煜迫不及待地想要帮忙,大概是因为身份和性格的缘故,他从小到大还没遇上说不过的人,很想去容泠面前显露一手。
祁景煜看着面前安远侯近日收藏的书画,心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都开始脑补起了自己给容泠“报了仇”,容泠崇拜的小眼神……
咳咳,画面有点难以想象,祁景煜觉得容泠八成还是会轻飘飘地瞥他一眼,端端庄庄地言谢,唉,那样也不是不好,就是失了点……趣味?
“皇上可是倦了?不如去前面坐坐吧,这些书画都算不上什么珍品,臣闲来收藏着玩玩罢了。”安远侯见他神色恹恹,以为是这些书画入不了皇上的眼,开口试探道。
仔细说来,他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省亲就省亲吧,若是自家女儿受宠,也不算太稀奇,可皇上怎么也跟着来了?侯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为什么,自己在朝中本本分分,什么党派都没掺和,摆明了是个啃老的“废物”,可最近,又是被针对又是被关注,实在是让人吃不消。
好在现在看来,皇上并不是想要对侯府下手的意思,也只好当他是一时兴起出来玩玩的了。
“啊!杀人啦!容泠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祁景煜正打算移步,就听见后宅的方向传来一声声怨毒的尖叫。他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那声音有些不稳,像是被人追赶着,忽高忽低,尖锐刺耳,让人难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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