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来一世,不是只为了在那天做一个不一样的选择,安安心心地当一个花瓶。
“母亲,我想亲自去看看。”容泠想通了这些,眼里再无茫然之色。
……
“嗯?你怎么也来了?不和你母亲多说些话了?”祁景煜正坐在那里出神,见她进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心情好了几分。
“左不过是那些话,我还是更在意正事。”屋里没有旁人,容泠站在两步之外,正色道。
“正事?正事就是带你回来看看,其他不过是顺道而已。”祁景煜好久没见她严肃的样子了,一时有点恍惚,心里叹息:笑起来迷人,恼羞成怒也好看,怎么严肃起来也这么让人心神荡漾?
和当初刚入宫时一样,清清冷冷地站在雨里,只让人觉得凡尘俗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于是他擅自将人拉入凡尘,想方设法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知不觉就放不了手了——她太过“狡猾”,不动声色地就偷走了他的真心。
容泠对他这些心声并不知情,或许是因为前车之鉴,她总是将自己蜷缩在壳里,不敢轻易迈出一步,哪怕她偶尔也会想起当年雪中的那个小少年,会想象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己能够简简单单地与人相爱,那该多轻松快意。
可她至今为止都想不明白祁景煜为何会选中她,这样千般宠爱,她甚至卑微地思考过,自己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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