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知道祁景煜实力深不可测,却也还是会担心,皇权的争斗,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太后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可能毫无把握地孤注一掷?
她又想起了赵家,两家关系已经并不算好了,赵家又为何会关注侯爷新收了什么书画的问题?
细细想来,容泠只觉得前世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密的策划,从她嫁入赵家的第一日的起,赵慎便没把她放在眼里,连做戏都懒得做,就像是知道她的依仗算不上什么,侯府支撑不了多久了。
“的确,你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祁景煜脸上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变,“你比她们都看得通透,她们总以为自己的谋划滴水不漏,其实换个角度,也不难猜出个大概。”
“换个角度?”容泠惊讶,难不成他早就知道太后的后招了?
“嗯,不从太后入手,从侯府入手。”祁景煜拉着她坐下,手搭在她的肩上,“我没想刻意瞒你,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若是知道会让你这么烦恼,就早点告诉你了。”
说完,祁景煜便收起了平日里不着调的戏谑:“太后手上的人,与我正面对抗是远远不够的,想要胜,便要寻个其他的出路,于是她把目光放在了安远侯府身上。”
“安远侯府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安远侯府了,硬生生地从武将世家转成了现在这样,有什么值得太后盯上的?”祁景煜顿了顿,“这么联系起来一想,也就一目了然了。”
“太后是觉得,父亲收藏的书画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容泠恍然,这倒是可以解释前世侯府没落,被抄家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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