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泠望着窗帘出了神,祁景煜也没有像以往那样说些不着边的话打乱她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风里夹杂着秋天的味道,混着些自然的清香,不似宫中那样沉闷,令人透不过气来。
要下雨了。祁景煜不着边际地想着。
雨在他心里一直不是个什么好兆头,总是让他想起那些偏僻的宫殿里,经久不散的霉味,是无人问津的沉闷。
母妃出事是在一个雨天,早上还满心欢喜地想着将要出世的孩子,晚上便被亲近的姐妹“捅了刀”。一切都从那一天起划出了一道分界线,一边是肆意玩笑的童年,一边是腥风血雨的争斗。
不过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伤痛都渐渐淡了下去,想起雨,他也不会再立刻联想到久远的那一日,而是会想起他与容泠“初见”的那一日,那时不过是随口留下了她,如今却是想要握在手里再不放手。
可惜,她却不像旁人那样满心里情啊爱的,不解风情地令人扼腕。
祁景煜不由地想,是不是要等到扫清一切障碍,她才肯放下她心里的“正事”,想些风花雪月?
“唉。”祁景煜叹了一口气,看着出神还蹙着眉头的容泠,觉得前路漫漫。
直到远远地看见了宫墙,雨滴说来就来地落在了车顶,风中的凉意更甚,容泠才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