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泠不是她那被迷得七晕八素的夫君,心里毫无波澜。
“沈小姐可要想清楚了,本宫受皇上之命来此祈福,代表的皇家的颜面,沈小姐蔑视本宫,本宫可以不计较,可蔑视皇家,可由不得你我做主了。”容泠没有理会念娇的客气话,对心有不服的沈姝道。
她今日穿着素净,不是正装的那种雍容华贵,正色起来却也气势凌人,不怒自威。
沈姝哑口无言,她印象里的容泠只是个不善言辞不谙世事的贵女,空有一身傲骨,还不是受人摆布,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气势?
不远处的赵慎也听见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震,他当初选择容泠,就是看上了她侯府嫡女的身份和任人揉捏不争不斗的性子,可如今看来,似乎完全是他看走了眼。
这样的气场,哪是什么任人揉捏?分明只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屑浪费口舌罢了。
长宁长公主在旁看着,一言不发,她原本还想着容泠要是吃亏,自己帮着怼回去,能不能让皇上稍微念着一点情分,不计较他们那些“恩怨”,不过眼下看来,自己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为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做什么,让她自己在佛前跪上一天吧,我们进去。”长宁开口,随后居高临下地俯视欠身的念娇,“你也别到处凑热闹了,且惜点命吧。”
“是,多谢长公主教诲。”念娇掩去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恨,柔顺道。
跨过高高的门槛,入目便是长长的幢幡,佛台香案,以及几个陈旧的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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