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念娇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用眼神向赵慎求救。
赵慎被这欲语还休的小眼神从呆愣状态中拉了出来,偏了的心怎么想怎么觉得是容泠咄咄逼人了,沉着声音开口:“娘娘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做什么。”
容泠此时很想说,是她们俩抢了我的词,为什么还是怪在了我身上?
于是笑了笑:“赵公子到底是个文人,‘欺负’一词用得妙。”
赵慎眉头一皱,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长公主刁蛮任性伶牙俐齿的名声在外,又碍于身份,他不敢招惹,想要找回点颜面,只能对付对付那“不善言辞”的容泠了。
可他并不知道,曾经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如今却是被宠坏了,连皇上都照顶不误,何况是他?
“你倒是说说,哪一句‘欺负’了她?”容泠笑着,话里却是一步不让。
的确,她们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只是他先入为主,看着念娇委屈吃亏,便下意识觉得是旁人欺负了她。
“娘娘何必这么得理不饶人,戾气似乎过重了些。”赵慎似是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柔和,竟是有种深情的错觉,“娘娘若是还恨我,我也无可辩解,只是,勿要牵扯无辜的人了。”
“不过是个过客,哪里值得我恨?赵公子未免高看自己了。”容泠不为所动,也不想再与他有所牵扯,“不管是谁指使你过来,都只会是徒劳,赵公子别富贵不成,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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