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原来是有的?”祁景煜一点都不在意那些虚的,追问道。
容泠不言,耳后又慢慢地染上了红色:“你拉着我走回去就是为了说这个?”
“嗯,而且,雨中,一把伞下,什么纷扰都隔绝了。”祁景煜语调微微上扬,容泠觉得他又要开始酝酿一个“大招”了。
果然,祁景煜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么狭小的地方,我想做什么你都逃不掉。”
容泠一把抓住了腰侧的那只手,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祁景煜见此大笑,一天的烦躁都烟消云散,笑声在雨中久久不散。
……
这场风波之后,容泠在宫里休闲了好一阵子。如今宫里爱出头的那几个都走了,只剩下太后侄女萧沐、落水幸存的阮清莲以及默不作声的安贵人了。
祁景煜之前跟她坦白一切的时候说过,这几人都不可尽信。
容泠也知道,阮清莲是魔怔了,一心认定是她要害死所有人,说不通也没必要说通。萧沐立场受限,心里也总有妄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反水了。至于安贵人,容泠与她不熟,也想不明白她的动机,只好先放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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