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你要是懦弱,还敢让我戴这种东西?”祁景煜颠了颠腰间的猪尾巴香囊,挑了挑眉。
“不是说这些。”容泠哭笑不得,压抑在心里的悲观绝望都破了一个口,透了些温柔的风进去。
“这还不够?难不成你还有更厉害的报复?”祁景煜故作惊讶,将她抱得更紧了点,“那我可要反抗了啊,可不能任你欺负。”
容泠将头埋在他胸前,没说话。这种安慰实在是太过另辟蹊径了,让她招架不过来。
祁景煜见她情绪缓和了点,松了口气,这才稍稍正经了点:“我知道你在钻什么牛角尖,肯定是在想,我这么举世无双的人,怎么就偏偏栽在了你身上。”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以为他会正经点的容泠觉得自己绝对是脑子坏掉了。
“其实我也纳闷呢,”祁景煜没等她回应,自顾自地往下说,“也许是缘分,对你一见如故一见倾心?或者就是上辈子欠你的,你安心受着就好。”
这人说话一点都不着调,容泠闷声闷气道:“没有欠我的。”
“你怎么知道?”祁景煜挑了挑眉。
容泠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回补:“谁要跟你上辈子还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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