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要方家更为壮大,三十五年的时间,方家早已不可和当年同日而语,可他也已经老了,没那么多时间在等了,这次生的孩子是男是女,对他还是对整个方家都很重要。
哪怕近来年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今天他也一定要在门外等到孩子出世。
时间一点点流掀,房间之内,一名青裙女子躺在床上,汗如雨下,下身鲜血淋漓,就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撕出了数道口子,这名女子正是方默之妻林芸。
林芸身前一名五十来岁的妇人,一边帮着接生,看见这一幕也是汗如雨下,林芸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成了自然母子平安,可万一出了点什么状况就是一尸两命了。
方家不是什么豪门,可也非寻常百姓可比,要是一切顺利自然好,只是万一要出了什么意外,方家要弄死她这小小一名稳婆,也有得是手段,偏偏女人生孩子这种事,主要也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外人也插不上什么手,即便她做了二十几年稳婆,能起到的做用也十分有限。
好在这次稳婆还有方家的运气都还不错,没过多长时间,随着林芸的一声痛呼,一名血淋淋的婴儿,从林芸身下滑落母子平安。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白夜脑海一片混乱模糊,就好像面糊糊在脑子里被打倒了一样难受,同时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了有名的三大千古难题。
这三大难题非同小可,非正真智者不能解答,即便是以白夜的智慧,也只能勉强想起来自己叫白夜,其它的就不太清楚了。
隐约间,白夜只觉得外面十分嘈杂,似乎有不少人在说话,可却有好像被一层膜壁挡住了,听不真切。
只能隐约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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