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古知道白夜现在的学识,至少不弱于一名秀才,对白夜自然是信心十足,秀才听上去不值钱,实际上十名读书人里,也未必能出一名秀才。
秀才在往上就是举人了,已经是几百读书人都未必能出一人了,白鹿书院在玉京城也算颇有名头,但大多数老师也不过秀才,举人只有三四人,除了白鹿书院现院长是进士外,欧阳寒自己也不过同进士,以白夜的学识,只要不是欧阳寒丧心病狂的出举人层次的道,对白夜来说就完全没问题。
不过这种情况,就算欧阳寒没收钱,都完全不可能,更别说欧阳寒是收了钱的。
果然欧阳寒只出了几道基础问题,便应下了白夜入学一事。
在欧阳寒的领路下,白夜来到了他所在的教室,教室里人不多只有三十来人,学生的年龄差距却很大,除方白外教室里最小的不过十二三岁,大的却足有三十几岁。
老师是一名穿着黑色布袍,右手持戒尺模样有些古板的中年男子。
男子尽管模样上看着古板,讲起课却是十分灵动,各种句子经义千变万化,又微言大义让人深思,白夜只是短短听了十几句,便知这位看似古板的老师,学问远在自己爷爷曾经找来的那位六十多岁的老秀才之上。
这也对,科举考试分乡试童生,县试秀才,府试举人,还有在京里才能考的进士,榜眼,探花,状元,童生最为简单,只要读过两年书的,基本都能考上。
秀才的难度,比起童生就大了许多,基本上十个书生八个都考不上,但秀才考试比起举人考试又不知简单了多少。
秀才考试虽然难度也不小,但只要肯花功夫苦读,死记硬背之下,花个十年八年的,也有很大机会考上秀才。
举人就不同了,若说读书人中状元,等于是鲤鱼跃过龙门成了龙,那举人差不多也是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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