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没错就是奇怪。
不过没遇到洪易也正常,这家伙按年龄段来算,也就和自己相当,同样才四岁左右的样子,现在顶多在上蒙学。
而且洪易虽然不受洪玄机待见,但在怎么说也是候爷之子,上书院也应该不会上白鹿这种书院,白鹿书院历史虽然悠久,却一直不是玉京最好的书院,尤其是大周覆灭大乾建立后,白鹿书院更加落幕,收的也多是商贾寒门学子,官员子女基本也是五品以下的。
五品以上都不可见,何况侯府之人。
袁世峰这一堂课,讲的不是诗词也不是经义,甚至不能算正课,反而是小说志怪一类,不过讲的十分精彩,有三分地星上聊斋的味道。
里面更是不时夹杂一些经义句子,还有风土人情奇淫技巧,让白夜见识大涨,对修道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同时也对和自己同班的诸位同学的学问,有了一些了解。
在袁世峰的讲课时,一部分人完全听不进去,脸色甚至有些不耐,显然是认为听这些无用的故事是在浪费时间,这一部分人是完全没听懂的,学问顶多也就童生水平。
还有一部分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不自觉的点头摇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这些人都是能听懂的,学问应该都到了秀才水平。
还有三四人面色沉稳,不时用笔记着笔记,应该是全部能听懂的,这几个人的学问基本上在秀才里面也是不错的,其中一个就有白夜身边的同桌,倒是那五个三十多岁的老学生,有三个都只是童生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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