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白登山大营,在亲兵的簇拥之下,近距离审视着整个战场,一位位的侦骑带着兴奋的表情冲到了跟前来呈上一份份地捷报。
率军杀敌,连取数员突厥大将性命,立下赫赫威名的尉迟敬德更是亲手摘下了突厥始毕可汗之弟步利设的脑袋。
这让杨谦略感遗憾,好在,自己亲爱的娘亲,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李秀宁,却生擒了始毕可汗的另外一位弟弟咄苾。
看着这位垂头丧气,拜倒在地上,年纪最终也就是二十来岁的突厥青年,听到了阿史那·咄苾这个名号,杨谦瞬间就打了个激灵,这特么不就是颉利可汗的本名吗?
“你就是咄苾?”
“难道还有人敢假冒我阿史那·咄苾?”虽然已经鼻青脸肿,可是身为启民可汗的亲儿子,始毕可汗的亲弟弟,咄苾听到了这样的疑问,直接就不乐意了。
“那你一定很熟悉你们突厥的歌舞吧?”杨谦摸着下巴一个劲地乐呵。
自己亲爹是十一月的生日,到时候,就让这家伙给亲爹贺寿献舞,也算是全了另外一个历史时空父慈子孝的佳话。
“???”咄苾与一干镇抚军文武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杨谦,所有人的脸上都画满了问号,这位大佬这是抽了哪根筋,怎么会在这样欢庆大胜之际问出这样脑洞清奇的问题来。
咄苾的脸色越来越黑,气喘如牛,一脸的悲愤之色,仿佛就准备要大吼一声。“要杀要剐随意,莫要辱我草原健儿,我也是有血性的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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