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那新继位的津波公应该会伸开双臂欢迎你吧,要是看到他们新主子的威风模样,津波子民大概也会很高兴地前来拜见呢。”邬言嘴角拉出嘲讽的弧线,望着蟒座上的公子康——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公子康的肉身已是风中残烛,其生命全靠蟒座机关来维持。这种情况下,别说新继任的津波公会不会把位子拱手相让,又有谁会衷心拥戴只能待在阴暗舱室里的统治者呢?
邬言想激怒公子康,然而想激怒的对象却冷不防扬起一阵大笑。
那笑声从巨蟒的腹中传出,在舱室的四面八方回荡。
“……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你说得太有趣了,听上去好像真的会变成那样……”公子康微微摇头,俯视着女杰的独眼。“在我掌握的力量面前,这些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问题。不过对外行人来说,大概很难理解吧?”
公子康回答得极是从容,而掌府女杰则是挫败般的握紧拳头。
当前时代,坊术是凌驾任何权势武功之上的力量。哪怕再厉害的武使也不得不仰仗坊师所造的灵武,而就算权势通天的诸侯公也不敢得罪构筑社稷基石的坊师。坊术深达市井庙堂,却极深奥又极玄妙,外行人根本无法窥探其门径。
邬言对坊术所知甚少,也就无法否认公子康的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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