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房间,三十岁的苏墨略显憔悴,依然西装革履,眉宇间有些许疲惫,这屋子里边已经堆满了人头,每颗人头都用正方体玻璃罐盛装,边框皆用银框镶嵌,似乎在苏墨的眼里,这些头颅都是艺术品,都是他的藏品。
这些正方体组成了一面墙,正中心的两颗就是他的父母。
“那这时你还想压制什么,渴望更精华,更干净的血液?”
江宇将头转向一旁,那里有很多残破的心脏,干瘪、泛白显然血液已经挤干了,江宇转头看向桌上,就连匕首都为他准备好了,要么压制**,要么满足**,每一间房的通关方式都非常明显,甚至可以说是在故意暗示他,这一点都不正常,但他现在没有别的路可选。
江宇拿起匕首破开自己心脏,一注热血喷涌而出,江宇尽数接在杯中,那憔悴的苏墨笑了,新的钥匙出现了。
七号,三十五岁,是恐惧,对于事情败露的恐惧。
八号,四十岁,是对物质生活的不满足,他开始仇富,偏激。
九号,四十五岁,他开始衰老,开始恐惧自己做过事情,悔恨,江宇一路过关,终于走到了这十二号房间门前,他们能否离开这里就看这门后了。
门锁不断转动,同时传出巨大的钢铁交击声,这道厚重的铁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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