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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时节,仁厚坊许相公家还是一副富贵悠闲的模样。
许名在后院一个小亭子里读着《女诫》,那小亭子立在一个水池上面,水池的中间是一个一米多高的假山,刚好像屏风一样把这个小院子院门拦了一下,水池里铺满了睡莲,在晚春的暖风中绿油油的。许名的旁边点着一个香炉,一个侍女举着一个大大的纱扇轻轻吹拂香炉中燃烧的零陵香,让许名时刻能闻到香味。
“一曰慎言。”
“一曰修身。”
侍女莺儿在旁边说道:“小姐,你整天读这些比夫子书还要枯燥无味的书,怕是要把人都读傻了,以后嫁给别人是要吃亏的。”
许名问道:“如何吃亏了?”
莺儿说道:“好比如说,如果你未来的夫君是个纨绔公子,流连那些院里姐儿不归家,最好的办法就是日日夜夜和他争吵,烦他烦得让他想到你就害怕。但是你又是明媒正娶娶进去的长房,他又不敢随意休了你。这样一来,他就再也不敢在外面久宿不归了。”
许名噗嗤一笑,说道:“莺儿,你说的是小民家的事情。那些小民男人到了二、三十岁就娶不上媳妇了,更别提休了妻子再娶,自然无论如何也没有天大的胆子休妻,只能忍受发妻的撒泼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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