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闻着手边的肉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听到秦昭的话,秦舒如蒙大赦,嚎叫着吃起肉来。
没有几分钟时间,一大碗肥肉就被秦舒消灭干净。秦舒无比满足地蹲在地上,用舌头舔着碗里面的肉渣,时不时翘起酒瓶喝一口老酒,那形象就像是一个乞丐流民。
秦昭看秦舒喝得那么香,让人端来一碗老酒,自己也尝了尝。
问题是这老酒喝起来就那样,不怎么可口啊。这个秦舒怎么喝得那么香甜?像是琼汁玉液似的。
等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升到日中了,秦昭终于在村口看到三抬轿子,急匆匆地来到了秦家村。
轿子停在了秦家村祠堂前面,一掀开轿帘,三个举人出现在秦昭的面前。
为首一人叫王元,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
王元走出轿子看到身穿官袍的秦昭,并不施礼,而是热络地上来挽起了秦昭的袖子,说道:“哎呀!今天真是看到大官爷了,想不到我们香山县仁厚坊出了一个大官哩!正五品的千户哩。”
秦昭眉头一皱,觉得这王元故意用乡情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凭此就把该行的礼节忽略掉了。
见到正五品的朝廷命官,不说磕头,起码鞠躬作揖吧。
村民见到秦昭都磕头,这王元却故意不作揖,这是想把他自己的身份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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