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人在韩得功手里,哪里敢撒谎,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讲了出来:“强…强人老爷,我等举人哪里敢和秦…秦守备斗?秦守备的三品的官帽压也压死我们。是前几天南京传来消息,鞑子破城而入了。弘光皇帝被鞑子杀了。如今到处都传圣旨御封的秦守备没了靠山,也就是江上浮萍,一吹就散。“
“这都是县尊…县尊老爷不能忍守备爷强行摊派田赋,又眼红秦守备修水车可以开出无数新田收租,所以让我等出头阻拦守备爷的新田开垦。”
韩得功点头说道:“原来是县令。那等下守备爷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答,免得挨一顿打。”
王元小鸡啄米一样忙着点头。
众人一路往前走,很快就走到秦家村的村门口。
众人从飞檐斗拱的北村门进入了村子,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直接把颤颤巍巍的王元拖进了祠堂里。
秦昭坐在祠堂里,看着被强行拖来的王元,笑道:“县令老儿很快就要提审我村的村民吧?”
“很简单,县令怎么对我村的村民,我们就怎么对付你这个举人和你家的奴仆。”
“县令要是不识抬举,敢关押我村的村民,那他自己就倒霉了。”
王元到了这里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