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文回头看了看秦昭的骑兵,吐了一口老痰,快马朝来路而去。
一路骑到十里外大部队里面,詹文才在“劈开天”郭肖面前跳下了马。
郭肖见詹文空手回来,怪笑着问道:“怎么样?”
郭肖摇了摇头,说道:“精锐无比,大当家的,那秦昭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调教的,我感觉他的士卒一个个悍不畏死。就是新兵蛋子,哪怕只抓着一把长矛,脸上也挂着满满的决然,似乎随时可以为了秦昭的决策赴死似的。”
郭肖眉头一皱,说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旁边一个脸上有大疤的匪贼头目叫做一只鹰,消息最灵通。他说道:“大当家的,我听说那秦昭在香山县均田赋,废了所有投献。香山县的百姓看到那秦昭就像看到亲爷爷一样亲,威望极重。”
劈开天冷笑道:“所以这秦昭的士兵才这样不怕死?自己死了,家里的弟妹妻儿也有田养家?”
詹文点头说道:“恐怕是这样。”
劈开天哈哈一笑,说道:“有点意思。”
“可惜行军打仗靠的还是武艺,没有武艺,空有满腔热血有什么用?我四千老贼齐上阵,武艺熟稔,一人一刀砍也砍死这些武艺不精的新兵了。管他秦昭有什么效死士卒,都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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