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能吗?”裴俞猛拍桌子,大怒道:“那赢荡是何种人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纨绔荒唐的废物而已,整天不是骑马遛鸟,就是流连于花街柳巷不知进取,我还听说,就在赢司出殡当天晚上,这小子还跑去青楼花天酒地,这种败家子,想娶我女儿,什么东西!”
裴俞是真的怒了,他女儿容貌丑陋这是事实,可再怎么样,也不会委身于一个荒唐的纨绔子弟。
周腾倒是不以为然,反驳道:“裴掌门,你也说这是听说,道听途说的东西根本不可信。”
“是吗?”裴俞睥了他一眼。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周腾提高语气,有些违心的为赢荡申辩,“我见到的赢荡,恰恰和那些谣言相反,不仅不是一个败家子,反而是一个在父亲身亡后,悲痛万分的大孝子。”
此话一出,厅内的人都面面相觑,那赢荡荒唐纨绔在青山府也算是有口皆碑,怎么在他嘴里突然就变成了个大孝子了。
没理会他们怀疑的目光,周腾继续夸道:“我之前跟你们的看法一样,认为他是个无药可救的纨绔子弟,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
表面上他是荒唐沉迷流连于花街柳巷,可是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他去那些烟花之地也不是为了莺莺燕燕,而是为了迷惑火云宗的探子。
而实际上,赢荡不仅天资聪慧,更是刻苦修行,枕戈待旦至骨塌,夜夜磨枪到天明,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重振寒玉门的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