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会审的怎么样了?”子尚询问。
子染摇头道:“嘴巴很严实,各种刑具已用过,不曾哼哧一声。”
“连一向手段高超的子染师弟都没折了,看来此人倒是不凡。”子尚略有欣赏面前的暗子道。
张子凡仔细打量着面前暗子,不禁感慨,暗子的下场就是这样,在黑暗中没有隐藏好,结局都是一样的。
“此人是谁?”张子凡问道。
“掌门师兄,此暗子名叫张长达,十年前青山派开山收徒,他在杂役房一年的时间里突破开脉三重天,进入了外门,在接下几年时间里,拉帮结派,笼络人心,俨然成了外门弟子中一员头目,此人修为突破过快,目前修为境界达开脉七重天,成为执法堂重点关注对象,于今日,在他住处发现密文。”子染边说,边从桌子上取来一页黄草纸递给张子凡。
接过黄草纸,上面写着一句问话。
“我已上船为何不渡我?”
“上船,渡我。”张子凡也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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