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笑,可笑!”变法党人皆是一阵大笑。
就连神宗,也是略微点了点头,“不错,关于此事,朕也有所耳闻!”
“圣上!”苏颂顿时一阵脸红,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微臣一脉确与苏家同宗,认亲有何不可!但微臣绝不敢以私废公啊。李定他不守母孝之事属实,事后也不愿‘追加行服’,现如今更是胆大妄为,诬陷苏家贩卖私盐。试问,此等不忠不孝罔顾国法之人担任谏官,我大宋谁能信服!”
苏颂说完之后,李定愤愤,变法党人也是跃跃越试。
但是,另一个知制诰宋敏求,抢先跪了下来,“圣上,臣附议!”
“臣亦附议!”第三个知制诰李大临,接着跪了下来,“圣上,其实微臣三人,早已封驳了李定的‘任命制书’,但是李定他在没有任命的情况下,竟还公然宣称自己是‘谏官’,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臣请罢之!”
“封驳?”神宗皱了皱眉,“你也学起银台司范镇了?”
“微臣不敢,是怕圣上受人蒙蔽。”李大临三人当即跪了下去,并一起摘掉了头上的乌纱帽,整齐划一的放在御前台阶上。“圣上,李定其人,阴险粗鄙,绝不可任我大宋谏官。臣等愿以乌纱作保,请罢李定!”
三个知制诰,三顶乌纱帽,多少显得有些震撼。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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